“废物!”
随后转身离去。竟是半点话都不想和皇帝讲。
她知道,这次想发飙,已经被着两父子一唱一和的双簧吵,给吵没了。
当殿上只剩下贺朝辉和吴皇的时候,吴皇深深地叹了口气:
“朕说你给人当狗不自知,你还不信。朕让你去封地,是为你好。你根本斗不过老八,更不懂朕身边的这个人的想法和作为。”
贺朝辉缓缓抬起头,满目疮痍地神态,看得吴皇面有不忍。
“父皇,我知道自己在当狗,可你的位子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你看,你在这位子上如何折腾,只有人骂却没有人敢掀。我呢,我仅仅因为将老八所作所为寻人找了出来,讲了出来,就得永远不准回京。”
“你可怜皇后,你何曾可怜过我?你可怜皇后,是可怜的她吗?你可怜的是自己勤心尽力培养的太子,却早你而去。”贺朝辉声音沙哑,唇与唇之间因为干裂而有些脱皮,皮在嘴唇间根根树立,像是质问皇帝的刺。
吴皇沉默,沉默许久之后:“你明天就去封地吧。不用再回来了。也不要在做狗。做个人,做个儿子,做个父亲。朕,没有对不起你。”
贺朝辉凄凉一笑:“我就是一个废物罢了。老二也是这个结局嘛?”
吴皇默然不语。
他的沉默像是说明,贺朝辉的结局,就是贺朝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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