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孩儿读过不少史书,论对家人仁慈,父皇是难得的慈爱之君。可仁慈有时候会造成骄纵。”贺朝辉还想说什么,吴皇截断他的话反问道:
“难不成,你非得朕将你打入大牢,然后褫夺皇子身份,最终问斩,才算是帝王手段?朕不愿意。你好好在封地上待着,那是清河王一半的封地。”
贺朝辉问道:“父皇,争储君之位,真的会你死我活嘛?”
“天真!你们几次三番搞事情,只要在朕的控制范围之内,朕就绝不会容许你们你死我活。”吴皇气道。
“万一不在你控制之中了呢?”贺朝辉像是个好奇的孩子一般,一点点问出自己多年的疑惑。
“要么朕死了。要么……朕……”吴皇没有说下去,长叹了一声,“你赶快回去敷着冰块,消消肿。朕那一下打得很是用力。”
贺朝辉离开了养心殿。
殿门又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贺潮风。
贺潮风没有走。
他看着皇帝,皇帝也看着他。
吴皇说道:“你明天也赶紧走。”
“董家已经准备回江南了。”贺潮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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