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戏子想必是无端受了牵连,遭了嫉恨,亦或是对方失手打死,也未可知。”
旁边钱如玉闻言当即说道:
“是了是了,那花脸煞星在江口镇时就惦记着月仙,定是看她随了我,醋海翻波,先对我下手,又灭了小月仙的口,只是小侄命大,方才躲过一劫。”
府尊老爷哈哈大笑一声后,随口说道:
“原来如此,不成想府堂会上一场命案,居然是林泓兄的家事,那本府就不打扰了,告辞。”
府尊说完便转身出门,钱林泓看着对方背影暗骂了一声:这老瘟生好生了得,几句话就把你府里一桩大命案定性成了老夫自家的家事,倒把他自己给摘了个干净。
哪知府尊老爷一只脚刚跨出门槛,似是忽又想起一事,转身问道:
“林泓兄,世侄此次受伤,三日后乡试,可还去得?”
钱林泓看了一眼自己宝贝疙瘩,乡试他也曾考过,三日三日又三日,出考场之后如同被扒了一层皮,这辈子都不愿再回去的。
目下玉儿这样进去,第二场估计就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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