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她用瓢将表面浮冰捣碎,舀出净水两手轮流着淋洒在手心手面。
“嘶!还真凉哩。”
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庄头婆娘家冬日里浆洗衣服时的情景,说来也奇怪,才搬住到雀公祠后住了一晚,倒觉得之前的日子好似已是上辈子发生的了。
很多事若不刻意去想,都已开始模糊。
除了那日的午后。
她爹爹意外新丧,无钱安葬,那日家里连午饭都无有着落。
然后她被一向吝啬的庄头婆娘叫去,递给她一大碗麦麸粥。
她喜出望外只喝了小半碗,想着给娘端回去一起喝。
哪知一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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