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僵立在门框上,不敢抬头,只盯着那双悬在空中的脚,一声没哭。

        忽然,如有感应般,冷不丁回头,看到庄头婆娘远远的缀在后面,向自己家伸头张望。

        那婆娘见自己回头,急忙缩到墙后,几息之后再次探头出来,见香莲依旧在回头盯着自己,那婆娘这才讪讪站出来,离得老远就开始哭天喊地,一口一个可怜的娃子。

        其实聪慧如她,早已猜了个七八分。

        至此之后,她再没在人前流过一滴眼泪。

        庄头大儿偶尔回来,偷偷给她买的那些糕点果子,她连碰也不碰,且从不让自己和他有独处机会。

        好在那庄头家大儿是读圣贤书的,礼义廉耻挂在嘴边,倒也不敢将其如何。

        就这么在庄头家捱过了几年,她早已从种种端倪中,猜测出自己爹娘的死因,一直隐忍不发暗寻时机而不得。

        她不是莽撞娃子,做不到一击必中且又能保全自己,她不会贸然而行。

        只是可惜,自己未能亲手得报大仇,被一外来户的婆娘抢了先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