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指偶尔的弯曲,一颗颗纽扣被解开,暴露出白瓷般的身体的同时,那贯穿了肩部的伤口也格外引人注目。
那些人对森的感官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已经好到可以和他一起谈论他的程度了。
进门的那一瞬间,他就注意到了刻意被放在桌子上的医药箱,张扬又显眼。
就像这个男人无声的挑衅——
只要是我想知道的,我都会知道。
就像距离你受伤只过了短短几个小时,而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幼稚。
白石低头查看着伤口,面无表情的想着,拿着镊子的手稳稳的朝肩膀而去,吸满血液的棉花很快就沉重了起来。
“需要帮忙么?”
森鸥外歪了歪头,并未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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