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看向他——

        胸前的纽扣解开了两颗,身上穿着的白大褂让他在严谨儒雅中多了几分不羁与随性。

        顶着一头些许凌乱的头发,下巴处冒出短短的青色胡茬,似乎已经有好几日没有修剪过了,神色有几分憔悴,那双眼睛看着也有些倦怠。与初见时那个衣冠楚楚、神采奕奕的样子有着不同的反差。

        也不知道不知道是真的很累,

        还是故意做出来的假象。

        白石把手中的镊子一丢,扔进铁盘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森鸥外看着那个孩子随意的往后一躺,陷入了沙发垫,受伤的那只手搭在大腿,另一只手则横放在沙发的靠背,目光焦距在他身上。

        依旧是冷漠的脸,却听他无所谓道:“好啊。”

        于是他失笑着起身,从铁盘里拿起一把手术刀,坐在了他的身边。

        那把手术刀锋利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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