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继续打,把墙都给我打烂为止!”

        女人咬着牙,狠绝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让原本就尖利的嗓音更加沙哑,在灰蒙的傍晚像一声乌鸦悲报着嘶鸣,舌头在坚硬的鸟喙间颤抖着,宣布着今夜注定是以一方覆灭式的死亡为结局。

        温晚和阿瑞带着人从左右两边包抄的时候,女人已经在**中眦红了眼,**无数次的从萧逸和另一个男孩的身边擦过去,甚至有几颗已经擦掉腿上一块皮,男孩的能力是空间隐藏与折叠,但是他还太小,这种隐藏并不能做到绝对的隔离,只能暂时的改变**的路径以迷惑敌人,虽然这种仅仅发掘了一半的天赋让萧逸颇为担心,但是对没有任何天赋的人来说,却足以恨的剜心蚀骨。

        当敌人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左右两路时,厂房角落空间里隐藏的猎人举起了**,**爆在几颗圆滚滚反着白光的脑袋上,脑浆混着血液冲刷着纹满图腾的背肌和肩膀,像一场山洪倾泻,山体一瞬垮塌。

        萧逸将**交给男孩,自己踩着黏糊的血肉冲进战圈,□□的快感与**不同,血液喷溅到脸上所带来的“直面死亡”的意识刺激着浑身的神经与细胞,小小的弹丸冲破粗壮的筋骨时的脆韧似乎隔着空气都能传入自己的手心,萧逸喜欢这种感觉。

        这次的敌人比以往都要决绝,或许不是普通的佣兵,更像是一群忠诚的死士,他们的生命只能杀死或**死,除此之外别无他选。

        正是敌人的决绝让今天的萧逸一反常态,大脑沉溺在肆意咬噬生命的快感中,全身的肌肉却紧绷着,好像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百丈深的地下冲破引力的束缚,冲向他的四肢和小脑。源自一片能量的**,风暴中矗起了墙壁一般挺拔而厚实的浪潮,翻卷着伟岸的航船,吞没着鲜活的生命,此时的萧逸就是这样的浪潮。

        **打中了萧逸的左臂,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的砸向地面,一阵疼痛终于让他清醒过来,他也清晰的听到耳机里一个男孩沉重的喘息声,也许,他也被**打中了,但还不足以致命,萧逸快速的分析了一下,决定结束掉今晚的战斗。

        两股蓝色的火苗从掌心窜出,须臾之间整个厂房就溺在一片诡谲的蓝色里,刺眼的灼热的蓝燃烧着这里的一切,所有陈旧和鲜活都同时化成污浊空气满溢里的灰烬,阿瑞支撑着一层琉璃色的保护层,让自己的同伴有安全的范围欣赏这幅跳动的油画,深蓝的火舌烧着公牛鲜血一样的红,那些如公牛一般的强壮男人就这样融进了黑夜的影子里,毕加索忧郁的蓝色萦绕着那个女人,如午夜鬼魅在翩然起舞,衣袖挥洒间,干瘦的手臂就化为两根细弱的白骨,黑夜扼住了她想要嘶嚎的喉咙,同时为她披上火灰制成的轻纱。

        也许今夜可以结束了,所有人都这么以为,然而一股飓风搅散了这种短暂的荒谬想法,萧逸看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熟悉的紫色身影。

        男人面如枯槁,淡弱的青色胡渣爬满了下巴,像一层吸血虫啃噬着他的生命力,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操控了躲在空间里的男孩,男孩睁着空洞的失去瞳孔的眼睛,举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口径足有50的枪,双臂还在颤抖着,这样沉重的武器他根本拿不动,从各种意义上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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