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听话,杀了他!”男人笑着耳语。
“赵泽!想打就自己过来”,萧逸从早已干涸的嗓子里吼出一声沙哑的警告。
“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舍不得这个孩子,我知道,你看他多像你,七年前的你!”男人捏着身边男孩的脸,指甲在细嫩的皮肉上抠出三道血痕,“他太像你了,一样的废物,扫把星!”
男孩的眼睛还是没有聚焦,萧逸却走近了,即使他面对的是一架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他正对上赵泽笑的狂妄的阴冷眼睛,这双眼睛,在地狱的深潭里沉了太久,沉的看不到光,沉的只剩下死尸朽烂的恶臭,曾经,这双琥珀一样的眼睛,在第一抹晨光下熠熠生辉,闪动着河水一样清澈的潋滟的光,微波浮动中,他也曾经对萧逸说:看好了!这次的任务我们势在必得。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两双眼睛在交战,战场上是曾经的他们并肩作战,最后分崩离析,直到今天生死相对。
男孩突然的向后倾倒下去,被萧逸一只手快速的拽到自己的身边,另一只手接下了枪杆交给了温晚,沉重的武器让自己的左臂吃痛着有些脱力,然后他看向赵泽那双疲惫失神的红色眼睛,这双眼睛随即又冷静了下来,他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萧逸的耳边说着什么,然后黑色风衣的衣角翻卷着,他在一片赤焰中消失了。
男孩恐惧的拉紧了萧逸的衣服,嘴唇蠕动着,在颤抖的嗓音中努力拼凑出一句四分五裂的话,他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我没……下次……我……”,直到他也意识到自己还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时,这里连一点细碎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有扑面而来的凉爽晚风裹着远处几颗桂树腻人的的甜香,试图掩盖这里尸山血海的腥臭。
桂花在满盈的月盘下恬静的仰望着,晚风中微微颤抖着花瓣上的月光,树枝抖落了半身的轻盈,整片土地就沁入了一股醉人的浓甜,很快就是深秋。
萧逸送男孩回到公会基地的时候,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试探着,想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我爸爸**,被那个女人打死的……”
“妈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