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了,他不会放手的,下次吧”,萧逸想起了那双倏然变红的眼睛和一片隐去他身形的火焰,有些事他需要自己查一查。
回家的路上,萧逸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着赵泽最后对自己说的话,像脑子里钻进了一条毒蛇,蛇扭动着身体,坚硬细密的鳞片刮着大脑内壁,渗着毒液的獠牙扎进了鲜嫩的肉里,一阵痛麻从脑部迅速的传向四肢,萧逸不会承认,此时的他因为那句话而感到了恐惧。
赵泽说:“你的天赋最终也会退化的,最漂亮的火焰还是会消亡的,你要怎么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呢?”
萧逸又想起了那个熟睡的男孩,他有和自己年少时一样的充满着冷漠和戒备的眼睛,被复仇困住的大脑和被天赋裹挟的命运,他说他要保护妈妈。
又是保护。
这个词怎么今天总是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有些哭笑不得,又无能为力,这是命运抛给他的问题。
当萧逸再次出现在你家,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已经过去一周,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药膏的味道被你灵敏的捕捉到,你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扶正他故意歪向一边的头,四目相对时你们都沉默了,等着对方的开口。
最终,是萧逸先开口求饶了,他用一如既往的轻松语气将那场持续到半夜的腥风血雨用一句:“和对面打了一架”带过,甚至不提是怎么受的伤,只是嘱咐你以后出门要千万小心,有个危险分子目前仍处于在逃状态。
你仍然没有放开他,这样的答案并不能使你满意,甚至让你更加生气:“我当然知道我们这种人打架是家常便饭,至少你也应该第二天就告诉我!”
“生气了?第二天的时候伤口还渗血呢,怕吓着你”,他搂住你后腰的右臂收紧了一些,左臂还是垂在身体一侧,没有动作,“乖,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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