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没受过伤,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样子……”你逐渐意识到,这样的讨价还价换不到你想要的结果,所以你抵上他的额头,盯紧了他的眼睛,命令式的说:“下次必须提前告诉我”。
轻轻的哈气挠着萧逸的鼻尖,像一只猫咪的爪子,有着轻柔的**和弹软的肉垫,抚过皮肤时有些舒服的痒,但是指甲依然不会善罢甘休,依然会在脸上留下深浅适中的抓痕,宣誓着她的**。
“看在我给你带蟹粉小笼的份上,这次就原谅我吧”,萧逸用同样轻柔的语气,嘴在张合之间极轻的擦过你的下唇,又立刻保持着孱弱的距离,这种即使是一阵风就可以吹散的距离支撑在你们之间,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把这种细痒还给你。
“萧逸,我想去散步”
“走啊”
仲秋的风还没有完全吹黄的树叶,被连续几天的大雨狠狠的锤扁了砸在地面上,踩上去还有些湿润,空气里弥漫着雨水特殊的气味,蚯蚓和不知名的甲虫们翻拱着卷起松润的深层泥土,公园里只有长椅上休憩的灰鸽在缓慢的踱步,似乎他们已经年老,不再向往高处的天空,夕阳燃烧着远处的一片树林,余晖洒在铺满石子的小路上,沉寂的公园更加静默了,只有你和萧逸轻轻浅浅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你们没有说话,只是十指相扣,在这条石子路上慢慢的走下去,似乎一直走下去,走进玫瑰色的日落,就是生命的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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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只的耳机里循环播放着一首舒缓的浪漫情歌,“?”,你们用轻慢的脚步,用扣紧的双手,用勾起的唇角,用爽利的微风和沉寂的落日回答着。
“如果生活一直这样就好了……”,你打破了这种静谧而透明的黄昏,感叹着眼前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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