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飘渺的情愫,在枪林弹雨里被血液冲刷着,淡去了,淡至你自己都险些没有发现的程度。
那一夜,是你离开家出差的这两周以来,唯一的一次无梦深眠。
也许是昨天夜里又想到了那个女人,白天的时候,连同事都察觉到了你的眼神总是若有所思着,你总能想起萧逸缠着绷带还渗着血的左臂。
你是在那一天之后又过了很久,借着玩牌赢了的机会,才逼着他把那天的详细经过都讲了出来。
明明女人和她的佣兵都死了,你却还是心有余悸,女人只是敌方阵营的小喽啰罢了了,你知道,那只真正想要你们命的手,至今还没有揭开面纱,他隐在腐朽的腥臭的黑暗里,在骨架搭成的空间里,用血液包裹着自己。
无论你如何告诉自己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总能在脑海里看到你从未见过的,血海尸山的厂房。
最后,你只能把休憩交付给酒精,让大脑麻醉着沉下去。
特立尼达酸,这是你最近钟爱的一款酒,一款苦酒。
安哥天娜苦精的味道激荡着黑朗姆,无论多少糖浆都不起作用,那一丝苦是游离的,孤独的,像芜杂的人世间一个独行的隐士,他总在那里,不与任何其他人或事亲近,孑然一身却不容忽视。
你最喜欢浓郁的肉桂醇香混上黄柠檬的清冽,杏仁的味道被保留到最后,在上颚和舌尖缓慢的晕开。
很多人都说这种酒把酸苦的平衡把握到极致,可你是吃不下去苦味东西的,所以这杯酒在你口中苦的失衡,苦的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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