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喜欢这种苦到舌根都微麻,大脑颤抖着求饶的感觉。

        生活里的气息总被柠檬糖的酸甜充斥着,你必须借助酒精的苦清醒的活着,就像从前,你最喜欢在深夜吃一块芝士蛋糕,指缝里的血渍干涸着,腥味令人窒息。

        人就是这么复杂,甚至有些扭曲,生活予你苦,你便开始贪恋甜,可某一天,生活予你甜,你便开始惊慌失措,找寻苦味,让你原本的生活不至于失衡到面目全非。

        你必须清醒,因为黑夜从未远走,黎明早已告别。

        酒精并没有让你的大脑昏沉,你的耳朵反而在刺激中更灵敏了,你听到了什么人的窃窃私语,有子弹上膛的声音,手指握在扳机上的声音,你听到了擦过你耳边鬓发的枪声。

        正在摇晃酒盅的调酒师的血,就洒在了他面前的那杯只调制了一半的爱尔兰咖啡上,杯壁的焦糖还在微弱的火苗中燃烧着,子弹连同他脑后的酒瓶们一起打碎了,玻璃碎片顺着浑浊的酒与血的混合液体迸溅出来,灌满了还没有打发的奶盖,原本乳白色的泡沫瞬间变成了一种丑陋的的粘稠液体。

        酒吧吵嚷着,人群惊恐的奔走,一片混乱里,你从侧门被推搡着逃了出去。

        街上因为一声枪响变得堵塞不通,人群四窜,你甚至无法拦下一辆车。

        灯火通明的街上,充斥着尖叫,哭泣和警笛的声音,你没有看清开枪的人到底是谁,甚至不清楚对方是否是针对你,有几个人,一片茫然里,你向着酒店的方向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去。

        你总感觉身后有一双凝视着的眼睛,紧跟着你的脚步,不肯错过你任何一个转弯,可街上拥挤的人太多了,你不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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