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烨答应了，凌涟似乎是放下心来：“那就谢谢你了，我先回公司了，再见。”
“再见。”何烨说完，凌涟的司机便启动车子离开了。
最后也没说刘奇的事啊，何烨叹了口气，不过反正他也打算阻止的，说出来还可能破坏两方合作，没告诉凌涟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正打算离开，何烨突然觉得头有点疼，该不会是那天车祸真撞出什么问题没检查出来吧？
要不回去路上还是去医院再做个全身检查吧，还是命要紧。
在何烨身后，凌涟的车并没有停在门口，而是直接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你确定他不会发现不对？”凌涟的声音冷淡而充满压迫感。
她的司机留着半长的头发，戴着口罩看不清长相，露出的眼睛形状精致柔和，瞳孔却是黝黑无光的颜色。
他的声音沙哑而沧桑：“不会的，他现在已经没有窥心术了，别人在想什么他是听不见的，现在也就是对情绪比较敏感罢了。”
“窥心术……”凌涟低声轻轻地对自己说，就算这样他们上辈子还是输了吗？
“所以，你试探的结果呢？”凌涟已经不会为了这些不科学的名词激动了，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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