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沉默了许久。
“不在……”那语气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庆幸。
“是吗？”凌涟意味不明地说。
他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没有，只是，你不觉得，你说自己是他制造的□□，却和他毫无相似之处吗？”凌涟状似不经意地说，但右手却悄悄在身后握拳。
“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样子和经历过绝望的人总是不一样的。”他似乎没有把凌涟的话放在心上，但在凌涟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双目突然变得毫无神采，闪烁着冰冷而无机质的光。
凌涟也懒得再说，她坚信一个人的本性没那么容易被改变，所以这家伙的话，她一直都半信半疑。
信是因为他确实在帮他们，怀疑是因为他的某些表现让凌涟感觉违和。
不过那条虫子的恶意步步逼近，她也没办法想出解决方案，所以只能依靠这个嘴里的话完全分不出真假，甚至连身份都存疑的家伙来救急。
蒋木樨那家伙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那只精明的狐狸没点好处是不会说实话的，究竟要不要找他问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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