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了峻拍手叫好:“我就说,论玩,谁能赢得过钱衙内!你说的蹴鞠里头是啥,猪还是牛,什么?”
钱有贤见晏亭柔在,忽有些不好意思,“就那个啥呗!”
晏亭柔喝的已经有些兴起,早已忘了礼教之约束,举起手来,摇摇晃晃说:“我知道!下水六腑之一,尿泡。牛有,猪也有。我翻过唐代的古集,专门研究蹴鞠的!钱衙内,知己难得,我……我回头将那书,誊抄一份送你!”
钱有贤眼睛一亮,“我正愁找不见这样的书呢!小柔若是肯,多多益善!”
晏亭柔摆摆手,“小菜一碟!我家中藏书不下十万!我……我慢慢给你找……”她已经有些灵识不清,全然不记得贪杯不好。眼神因醉酒变得直愣愣的,傻傻的端详起来高脚盘里放着的五色橘子。
赵拾雨发现她有些喝多了,就夺走她手中的酒盏,不动声色的端起那个高脚汝窑的天青盘子,让她忘记吃酒的事。问道:“小柔想吃?”
晏亭柔拿起橙黄的那只橘子,说道:“好奇。这都是怎么做的?竟然有五种颜色?这个上头还有字呢!”
赵拾雨一个一个将橘子拿起来,同她讲:“这个唤作‘弄色枨橘’。这个黄色的,是橘子本来的颜色,上头的‘福’字是在橘子还是绿果时,贴上去的纸,而后待果子熟了摘下来,那贴纸的地方自然就淡一些,显示出了字迹。绿色就是青的,不太熟,总之摆盘好看就行。红色、蓝色、紫色分别就是用可食用的颜料,上了颜色,是为‘弄色’。”[2]
钱有贤见那两人有说有笑,旁若无人,就以自己今日还有贵客将至,要出去提前安顿一下为借口,顺手将醉醺醺的百里了峻也拉走了。他拉上门,笑说:“隔壁的潇湘苑,留给你们,午后醉酒,可稍作休息啊。”
人都散了,赵拾雨就拉着晏亭柔入了潇湘苑。
潇湘苑里珠帘遮住内里的床榻,外面窗前摆了一套桌椅,侧面放着屏风,前头置了一个小榻茶座,对面还放着一个长案,上头摆了笔墨纸砚。不论是想要红袖添香的物件,还是琴棋书画的玩意,总之是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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