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雨见了玉石珠帘后面,拉着红纱帐幔的床榻,就紧张了一下,腹诽着钱衙内真是不干好事。

        那屏风之上绘着千里江山,那山是用石青色配着碧色勾勒的,显然还是出自一位大家之笔,画的气势磅礴。晏亭柔一脸好奇,走近了去看看,原来那屏风之后还摆了桌子,有一古琴横置。她晕头转向的,还不忘问道:“拾哥哥,今日这是怎么了?想着带我来春岸楼?”

        “我怕你好奇自己个去,不如我带你来啊。”赵拾雨捏了捏晏亭柔的脸,“主要是因为明日宫中有晚宴,欢饮达旦那种,不知我什么时候能出宫,我想着那不若今日先同你过节。”

        “哦。”晏亭柔图个新鲜,已将潇湘苑看遍,眼下满脑子都是方才的弄色枨橘,只应了一声,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赵拾雨见她心不在焉,就隔着一方小桌,坐她身边,“你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啊。”晏亭柔眼皮有些沉,眨了眨。

        赵拾雨嘴角扬起,“哦,那你说说,方才我同你说什么了?”

        晏亭柔努力的想了想,自己果然没听到,“我,我方才在看到弄色枨橘的时候,忽然想起同雕印有关的事情,可就闪了一下,想不到了。啊,头好疼。”她觉得自己这样敷衍赵拾雨,好似有些不妥,忙说:“我不想别的了,拾哥哥,再同我说一遍,可好?”

        赵拾雨被她一唤,自就心软了,又将话说了一遍,才问:“这回记住了?”

        晏亭柔忙点头,为了证明自己有用心在听,忙解释着:“嗯嗯,明日见不到拾哥哥了,我记住了,会……”

        “会什么?”赵拾雨想听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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