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问:“怎么了?”

        “那《大藏经》上有画,那雕版缺的太严重了,不知如何补啊!若是经文缺了,识得那经文的大有人在,查漏补缺着来,文字是没问题的。可这画作上的图案,哪怕都是画的‘浴佛节’,不同画师画出的风格和内容也全然不同。这个要画菩提树,那个爱画九叶莲。我们真是猜都猜不出,更是晓不得了。”

        晏亭柔眉头一皱,“走,去看看。”赵拾雨也跟着两人。

        十几个刊工在一个窗户四开的明亮房间里拿着曲凿刻版。

        云伯将人引到一处,指着桌上的木版,说道:“就这里,图画上是佛祖讲经,可是这里只瞧得出是半坐塔。还有这边,黑乎乎一片,瞧不得是什么。”

        那雕版边上摆着先前晏亭柔好不容易得来的当年印刷的原版《大藏经》的书卷,她展开到那页画面,不禁愣住。怪不得云伯会如此着急呢,书卷上这页有些残缺模糊。应是当年印书使用的墨多为松烟墨,也就是用松木烧化的碳粉为原料制的墨,油度和亮度远不及当今的工艺,是以画面的细节之处,被墨晕染的十分模糊。

        晏亭柔思忖片刻,也犯了难,“不若先去补别的木版吧,这块先暂停,容我想想办法。整体的进度还是要尽快些的。”

        赵拾雨接过书卷,看了两眼,淡淡的说道:“画上的塔少了一层,画法同上面一样的,塔下是海浪纹,随着这个木痕,分三组刻便可。”他指了指木版上的曲凿痕。

        晏亭柔和云伯均是一惊!晏亭柔疑惑:“你怎么知道?”

        赵拾雨说:“这画本就是雕版的刊工仿照画的,而那副原画收在皇宫里。以前佛诞日的时候,摆出来过,我瞧见过一回的。”

        晏亭柔忽有一种遇难成祥的开心,从未试过如此迅速的迎刃而解,笑道:“阿……”她一开心,一时得意忘形,差点喊出阿拾哥哥来,忙改了口:“小王爷,好生厉害!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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