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雨听着她说话,一时间有些恍惚。真不是三年前的小姑娘了,不仅出落的大方,办事说话都很有主见和章法,心里竟油生出一种自豪之感。
晏亭柔才想起赵拾雨还坐在角落,冲着后院喊了一句:“云婶!有客!上茶!”
云伯这才发现少东家身后还跟着个公子,好似前几日来过的,可他记性不大好,就凑到晏亭柔身边小声问:“少东家,这人是谁?”
晏亭柔嘴角轻扬,“东京来的贵客。不过你不必紧张,他从前是我爹爹的学生。”
云伯这才放下心来,恐怕怠慢了去,他朝着赵拾雨拱手作揖,又对晏亭柔说:“你云婶啊,许在后院浇花呢,我去找她。你们先坐。”
斜阳透过窗棂照进些许日光来,午后的光不艳烈,还被窗上绿纱挡了大半去,剩下的光亮,刚好将坐在椅子上的赵拾雨勾勒入了晏亭柔的眼中。屋室暗暗,可那人却着了光,神采奕奕又和煦如春。
那束斜阳日光中好似还有一抹更亮的眼光,一直盯着她看,盯的她无法忽视,只好问:“怎么了?”
赵拾雨起身道:“当初的小姑娘长大了。”
她说:“我不是小姑娘了。”
他补了后半句:“已出落成小娘子了。”
云婶前脚上了茶,云伯后脚就着急忙慌入了屋,“少东家啊,还好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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