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身后的青年笑了,“好主意,但讨价还价对强者无效。我这边,也并没有‘让你赢’这个选择。”

        “这是当然!”何闻笛点头道,“您最好的选择,自然是继续‘投降或死’的二向选择,继续对我们下杀手,任何顾虑都是画蛇添足,对您自身不利的。但,您也确实欣赏我们,愿意给我们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不是吗?”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的意思是,”何闻笛昂首道,“请您继续‘追杀’我们,而我们则要在不杀死您的前提下,将您和‘红莲公会’击败!实力的差距、胜负条件的落差……全都对我们不利。但,如果这样我们还‘赢’了的话,就请您帮我们在公会干部面前美言,说明这全都是克莱姆那个贱人的算计,我们一开始并不想与贵公会为敌!之后的通缉也请免了。”

        听到何闻笛这几乎可以算是“傲慢”的发言,青年却并未动怒,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还是想软化我!”他说道,“既不明确地‘投降’,又想要淡化咱们之间的敌意,把生死战斗变成‘猎杀竞赛’之类的玩意。世间真的有这种好事吗?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跟你们对话,见一个杀一个就是了。”

        “确有此意。”何闻笛坦承,“不过,您真的有选择的余地吗?毕竟,我们虽然是‘弱者’,但‘万一’赢了的时候,留不留手也是由我们决定的呀。”

        “哈!”青年笑了,“这也的确。胜者才有权利说三道四,而输家只能闭嘴!所以——你就先去死呗,小丫头?”

        直刺!

        他的“所以”刚刚出口,手中匕首就已经刺中了何闻笛的后颈。

        血光飞溅,少女的身体颓然倒地——并没有。

        事实上,“鬣狗”刚一出手,就觉得手感不对了。指间上传来的,最初是正常的,刀子划开血肉的感觉,后来却像是刺中了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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