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闻笛的身影消失了,再出现时已在五步之外。她滴溜打了个转,回身面对神色如常的青年,鞠了个躬。她的脖子上还有浅浅的割伤。
青年也被击中了,他的肩头被长刀砍了一下,豁了个小口子。那是何闻笛临走时回赠的一刀,很浅、没有流血,而且还在快速愈合。
“感谢您教我这招‘突然袭击’,真的没有一点气息,语言也听不出异样,简直能跟我这招‘隐身’相比了。虽然听起来像嘲讽,但我是很认真的。”
何闻笛露出苦笑,不失礼貌地说道。
“……那么,在开始厮杀以前,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实不相瞒,我们队里总是称呼您‘那家伙’、‘那货’、‘那强者’、‘那大佬’,说多了总觉得别扭。”
青年阴沉晦气的脸上,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
他耸肩作答,“公会老哥叫我‘鬣狗’,但我本人并不喜欢。请叫我‘米利亚’吧!这是父母赠予我的最初的名字,我希望‘它’会成为你们的前辈和朋友,而非死神。”
“我也希望!”何闻笛点头道,“只是,未必要在‘红莲公会’中,苛刻的规章限制下。另外,我的名字是‘何闻笛’,队友嘛,你自己去问她们就好了!”
说罢,何闻笛脚下的地面裂开了,然后又闭合。
在这一开一合之间,何闻笛的身影已经凭空消失,“紫雾”也捕捉不到她的踪迹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另一件事物——隐藏在附近岩缝中,背着摄像头的小老鼠。那里面存着失去联络后自动拍摄的录像,被何闻笛用线拽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