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难怪陆忘想跑……他有洁癖肯定不会来这种地方开会,何况还是针对他的会议……
时祈渊微微抬头,想要跟2号一样置身渡外,岁月静好,但下一刻黑子左脚前伸重心前移,一个跨步蹲到了他面前。
“哪怕你是代理,也是男性!作为男性应该对女孩子们友好而不是诱骗,你们难道不做管理不做教育的吗?!”
不做,时祈渊来深渊一个多月,并没有接受到来自协会的教育,而且陆忘还身兼七区守卫队长职位,哪有时间……
“我只是代理,”他冷漠回复说,“回去后我会转告。”
本来盘腿而坐的东临连忙起身,一边抖着腿一边将黑子拉回座位,好言劝他说:“他只是代理,你也知道的啦,那些人向来是只接受服务不接受管理,教育做了也没用啦。”
“喂,”他回头看向时祈渊,“黑子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啦,你不要跟他计较啦。”
时祈渊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屑于这些小事。话题一下就落到他身上,他看向华伊,对方眼神躲闪,显然是没料到会这样。不怪她,要怪就怪陆忘,不好好做事还让别人背锅。
“这样,我回去后会尝试提出建议,在每个区域悬赏诱骗女性新人的恶劣行为,到时候如果有不同意见由原本该来的人与你们沟通。”
他想了一个缓和的办法,扭头再次看向华伊,对方比出个大拇指,回正视线,则看到黑子沉默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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