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比之前的人厉害咧!”东临习惯性的甩甩刘海,刘海被面具束缚着没有动。
我并不比陆忘厉害,只是陆忘没工夫管这些事,时祈渊心中无声吐槽着,用眼神示意华伊赶紧换话题。
几轮话题下来,基本都是与前三层男人们随性而行影响到女孩子相关。
因此不断重复着同一个流程:华伊提出问题,10号激化问题,黑子正义感爆棚将问题抛向时祈渊,时祈渊冷漠回复,最后东临劝架。
等会议结束,时祈渊已经记录下好几页纸,并在最末页画完一个低头认错的陆忘。
互相道别后,男人们赶着消失,2号见没有多余的事也先行离开,破旧澡堂里剩下时祈渊,华伊跟10号。
10号并没有急着走的意思,刚刚会议上情绪最激动的是她,现在似乎没有平复下来。
“你看到了,男性探险者协会的交流会非常散乱,人数凑不齐,地点是破烂澡堂,连个椅子都没有,会议内容也是从头到尾接受谴责,想不出应对措施,全都是敷衍了事。”
她对于身为代理,第一次参加会议的时祈渊颇有好感,刚刚只有他提出实际性解决方案。
时祈渊站在第三方角度接过话题说:“即便如此,明知是你们的谴责大会,他们还是有人过来参加,并且全程没有将责任反推回去,还是有救。”
“是这样没错,但是他们真的问题很多,与女孩子们比起来,大多数男性进入深渊后都会中二病爆发,不是自认天选之人企图开启爽文人生,就是如脱缰野马企图尝试一下平时不敢为,总之都在不断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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