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君环顾了一下道:“教啊,教的可好呢。”
“是是是,他说话语速适中,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他常告诫我们说,你们可得好好学,只有好好学了才对得起父母,父母的汗滴掉地摔八瓣,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在这不好好学习混日子就是作孽。”赵守志回忆道。
李祥君回应道:“也常说,隔几天就说一遍。当时是这耳进那耳出,不当回事,现在一寻思,老师说的都对呀。”
因为是路遇,他们简单交谈了几句就分开了。在路上,他不断地回忆着,想找出李祥君旧日的影像。李祥君旧日的影子似隐似现,不清晰不明朗。他只记得那年上大学前与李光宗玩耍时,李祥君跟在身后的情形。母亲说,她与他的母亲是亲叔伯两姨姐妹,还领自己去过他家呢。
赵守志胡乱地想着,迎面一个响脆的声音道:“赵老师——”
赵守志将目光扬起,迎向骑行过来的一个女孩子,说:“陈思静老师吃完饭了?”
女孩子在自行车上扬了一下胳膊道:“中午饭还没吃呢。”
赵守志回应道:“我晚上饭也没吃。”
“上我四姑家吃,让我四姐做。”随着她的话音落地,她的爽快的笑声传过来。
馨香倏忽间散去后,女孩的身影向赵守志的身后飘去。赵守志抿嘴一笑,她觉得这个姑舅小姨子挺有意思,不但模样好性格也开朗。她忽然想起叶安军结婚时,陈思静还是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一晃现在她已经二十了。那时,他绝没想到他会与她攀上亲缘。那个敬老院管财会的何玉姝在去年给赵守森买婚礼用酒时,多称了十斤,这令赵守志很是奇怪,直到叶迎冬告诉他说她是自己的两姨姐,他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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