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悬在两个轮子上的赵守志飘到学校的大门时,恰好叶迎冬从西面过来。他飞身跳下来,问道:“叶老师吃完饭了?”
“别没正经的,整点人出。哎,今天你们史地组要教研,你也得出课还得评课。”叶迎冬翻着眼皮很滑稽地说。
“要得,要得,上个礼拜我就听我们组长说了,要一个一个过筛子。”赵守志学着四川人的口气说。
他们说笑了一会后进了办公室。
按照教导处的安排,赵守志要在下午第一节出课,所以他在午休时有些忐忑地对走在身边的叶迎冬说:“我咋突突呢,像怀里揣个小兔子似的,咱俩拥抱接吻时就这感觉。”
叶迎冬看看左右,不自然地笑笑然后微红了脸责怪道:“有学生呢,嘴连把门的都没有。哎,是不是对出课有所期待还有些紧张。”
赵守志被看破了心思,就掩饰道:“没有期待,只有紧张。”
以这样的心情在叶迎冬家吃过饭后,赵守志先出了屋门,他没有等叶迎冬。那只狗早已不在,听叶迎冬说它咬过一个小女孩,所以卖了。赵守志觉得可惜了,那只狗从来不对他吠叫,他还记得叶安军的那句话:每天来生人,我家的狗都叫,今天怎么没叫呢?
在出叶迎冬家三十几米的路上,一个小女学生慢慢地走着并不时回头望。赵守志快步赶上去,与小女生并步走着。他刚想问她话,却听小女生先开口道:“老师,我认识你。”
赵守志点头道:“嗯,我是赵老师,很多同学都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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