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将士,有的甚至和他们一样年纪,却早早被送上战场,拿着命换他们在学堂安心读书。
却换来一句“我早知道他们打不赢”,换来一句“沈家是不是不行了?”。
被骂得最惨的莫过于他。
他承认自己平日表现是荒唐了些,可没人知道他为燕阳做了什么,亦没人知道前些日子他都在经历什么。
他疑心有人通敌,疑心姜鸿轩从中作祟,为了关州的安宁东奔西跑。做了那么多事情,落入旁人眼中,不过是淡淡一句“哦,少爷又没来上课啊”。
有些事不能想,越想越觉得憋屈。
沈清容现在就是这情况。
他见黎云书一直在看自己,生怕自己会丢脸,扭头冲出去。
“咣当”一声巨响——他无意撞倒了身后的木椅,连带着地面都颤了颤。
黎云书指尖颤了颤,扔下书本就去追他。
弟子们见了这一连串变故,都渐渐回过神。舒愈看着那同沈清容吵起来的人,皱眉埋怨了他一声:“话说得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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