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将脖子一梗，没好气地反驳，“他若真的聪明，府考能考个第一出来？他要真的功夫厉害，沈将军怎么不带他去战场，偏让他呆在书院里读书？”
众人一哑，没人再说话。
事实似乎确实如此，也没有反驳的必要了。
黎云书生怕沈清容做什么傻事，一路追着他到了书院的树林中。
沈清容快步如飞，听着周遭安静下来，终于觉出难过。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用竹篮打水，再怎么做，也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
万千情绪积压在他心头，堵得他胸口生疼。他握紧拳，正想着一拳砸在树上，听黎云书唤了一声，“少爷？”
他的手堪堪止住，“你来干什么？”
她没有应，缓步走到沈清容面前，对上他视线。沈清容心中一恼，赶紧别过脸去，忍着没让火气牵连到她。
“不敢看我？”
黎云书在旁边追问。沈清容被她问得一噎，闷闷道：“你别管我了，让我自己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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