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修:“那我也没说喊了管用啊。”
这就是他那经脉详解都讲不明白的师尊的传道之道,罗妈妈看了都得磕头。
不过他嘴上叫唤得热闹,也是自愿的。
奚平短暂地跟项问清打了个照面,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的深浅,有生以来头一遭,他不用别人催,自己知道用功起来。
他不是剑修,现在才开始一招一式地练剑也不现实,世上也再没有飞琼峰和潜修寺可以让他安安静静地学画符背法阵,支修便干脆将上下数千年中经典的修士斗法塞进破法,让他自己从挨打里摸索。
毕竟破法不会伤害自己的“管家”,外面风刀霜剑就不一定了。
奚平海绵似的疯补着他至少缺了百年的课,每天夜里都神识耗竭了才出去——所以清晨第一声胡琴凄惨得格外逼真。
这天,他没能从历史上那位厉鬼似的邪祟手里挣脱,一脚踩中了当年坑死昆仑筑基的坑,被破法弹了出去。支修挥手收走了秘境中的局,独自在破法里**了一会儿。
支修现在的情况其实无法支撑他神识在外面飘太久,但他还是会逗留到力竭。
因为只有这不受灵山控制的破法中有片刻的安静。
照庭破碎,他自己直面天道考量,吊在蝉蜕门槛上,一直在和不知名的力量撕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