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如刀斧,一直在“修剪”他身上的什么东西,支修说不清那是什么,他只是不愿意顺从。
周身传来熟悉的剧痛,是他这一缕神识即将消散的先兆。
天道好像对他的忤逆越来越不耐烦了。
支将军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消散前,随手抓了一把破法中的西楚特色小吃……然后笑不出来了。
“呸,打死卖盐的了。”
奚平回自己身体前,先在全县的转生木里游荡了一圈,当作放空休息,迷迷糊糊的,他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说话,便下意识地循声跟了过去。
魏诚响和赵檎丹都没有睡觉的习惯,最多是晨曦前打坐片刻。
此时小院中点着盏油灯,赵檎丹正教魏诚响楚字。
赵檎丹是渝州人士,渝州与楚国接壤,不少人都精通楚文,她楚文跟宛文一样溜。
教着教着,赵檎丹忽然有点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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