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我们都错了。”小张配合元芪的剧本大声自责，并用希冀的眼神看向门后的女人，“姐姐，这外面太冷了，能不能借您这个屋子避一晚？”看她面露犹豫，紧接着补充：“我们不用床铺的，找个角落坐到天亮就好了。”
女人皱着眉，似乎依然有什么顾虑，但终究还是出于不忍，打开了门：“进来吧，确实没有舒服的地方，你们将就着挤挤。”
三人躬起身子进了屋。屋内果然漏风，但比直接暴露在外还是好上许多。屋角燃着一个防风煤油灯，应该是之前的猎户留在这里的，为山间冬夜提供了唯一的暖色。
令人惊讶的是，小屋里并没有看见第二个人，只有一张简易的床铺和一个下陷的土坑，里面燃着微弱的炭火。另有一个角落拉起了水泥色的布帘，隔开了一个三角形的小空间。
小张和元芪快速地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神中的怀疑。
“大姐，你一个人住在这边？”元芪蹲在土坑边暖手，假装开始闲话家常。
“啊，对，对。”女人愣了一下，有些结巴地应承，眼神有些游离。
这些微表情没有逃过小张的眼睛，她趁热打铁继续话题：“那很辛苦啊，不过应该也不住多久吧？可能过一阵也就换一个地方。”虽然和拾荒者说这个话题很没礼貌，但是实在对不住了。
“对，对，是。”女人决口不谈自己的生活情况，只是一味认可她们的说法。
元芪和小张都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一直靠在墙边的骆霜在这时候出声了：“大姐，最近这一带有发生过什么怪事吗？”
“对……啊？怪事？”大姐的反应有些迟钝，在理解了问句之后肉眼可见地警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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