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如时常有东西突然不见了，或者晚上有奇怪的人在山上走来走去……让您见笑了，我们就是听说这边有闹鬼的事儿，好奇来山里看看的。”
“哦……哦，哈哈。我倒没听说有这种事，你们几个小姑娘，胆子挺大的，哈哈。”女人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后退，用半边身子压住了帘子的边缘。
“可不嘛，这俩人就爱好些有的没的，把我一起也拖下水。刚才怕吓着您我都没说，还是给抖搂出来了。”元芪责怪地看了骆霜一眼，小张倒觉得有三成是真心怪她太直接。骆霜还是淡淡的。
“别聊这些，怪瘆得慌。”元芪把手烤得暖了一些，轻轻搓了搓，“姐姐您吃饭了没呀？我们走了这么久怪饿的。”
“哦……吃，吃过了。”女人的眼神又开始飘。
“吃过了？我看您这也没餐具……是不是放后面了，我们借宿一晚，帮您处理下。”小张高速念着台词，动作比语速更快，两个跨步掀开了水泥色的布帘。
女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哎——”，但小张行动突然，阻止不及。眼看着帘子被扯开，她的脸色明显灰败了下来。
但此时已经没人有空去在意她的脸色变化了，因为帘子后面，还蹲坐着一个人。
说是“人”，或许不一定准确。她披头散发缩在墙角，身体不知为何呈现浮尸般的膨大。感受到动静，她抬起头来，眼睛浑浊不堪，大张的嘴巴滴落着涎水，捧着破碗的手还在微微抖动。
看见小张吃惊的脸，她浑浊的眼睛陡然睁大，受到惊吓似的扔掉了手中的碗，持久而尖锐的呼啸声穿透了小张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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