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莫名和谐的寂静中,陈时说:“谢谢。”

        陈时接着问:“之前那把伞,是你留给我的吗?”

        或许那个下雨天,那把伞,对于周封故来说只是一个多月的前的事情,而对于陈时来说,真的已经太久太久了,明明过去了这么多年,却仍然记着。

        这声谢谢也隔了太多年了。

        周封故这时关了水龙头,走了出来,女孩靠在门口的白色砖墙上,垂着眼。光太暗了,周封故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不咸不淡说了句:“忘了。”

        周封故算是很久没有接触这样的女孩了,内敛,柔弱,易碎。

        他转身离开,陈时看着他的背影,问:“你讨厌我吗。”

        或者说,你真的像传闻里说的那样,讨厌我这样的女生吗。

        周封故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走着。

        讨厌的话,为什么要挡掉那杯开水呢;不讨厌的话,为什么不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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