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陈时去校医室拿了烫伤药,打算在等晚自习放学没人后偷偷放到周封故抽屉里。

        第二次去别人班里放东西,陈时已经轻车熟路,只是她还不知道周封故的位置,药也不能像伞一样直接放讲台上,陈时费了好大劲,猫着腰一个一个看后排座位上书本的署名,等终于找到周封故位置后,药还没放下呢,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你在我位置干嘛。”

        陈时吓得身子一抖,下意识要叫出声来,却被周封故捂住了嘴。陈时脸很小,周封故的手骨从她的下巴覆盖到鼻子,顶着那副黑框眼镜,慌乱间眼镜掉了下来,跌在地上。

        陈时近视程度其实不高,要不是以前中二病特别渴望自己拥有一副眼镜也不会去配,这时她没了眼镜眼前事物依然算是可以辨认的程度。

        二人距离很近,周封故很轻松地低头就凑到了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先别说话。”

        二人移动到已经关上的后门的角落里,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女孩的说话声:“高应,你告诉我周封故去哪了,我明明没看见他出校门啊。”

        叫高应的男生无奈回答:“姑奶奶,我又不是周封故的跟屁虫,我怎么会知道他去哪了。”

        “奇怪,班里也没人啊。”女孩透过教室窗户看了几眼,又和男生一起下楼了。

        陈时嘴巴还被捂着,她抬手想把周封故手扯下来,可惜没拽动,于是眼巴巴地看着周封故,示意他把手拿下来。

        周封故倒是第一次看没戴眼镜的陈时,眼神带着点探究,接着他把捂住陈时嘴的手放开,却去撩陈时的厚重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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