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杨明敏带着群群跟均玲一起去池塘边洗碗,平常在家里洗碗摘菜打扫屋子都是杨明敏的事,那是她应当做的,但是芹香嫂子常常脸sE不好看言语不好听,使她做家务这件事显得不那麽自觉,有几分不得已的意味,话说回来她也并不勤劳,十几只碗盘她其实都懒得洗,看到这麽多碗她有些退缩了,

        “呵,这一堆碗盘!”

        想到这麽多碗盘上午是均玲姐一个人洗完的,她没有再说别的。这一下午估计都要在这池塘边待着,作业已经做完,就是一些英语单词还不熟,她在脑子里回想一下,觉得晚上再cH0U点时间看一看,应该能够通过明天的听写了。

        “那个,你二哥,他吃了没有?”均玲姐问。

        “你管他吃了没有!”杨明敏说。

        “不说气话,他是你二哥,不吃饭怎麽行?”

        “吃了,你少C他的心。”杨明敏不知道他吃了没有,她懒得理睬他,叫杨安立给他送过去的,杨安立贪玩,不过办这点事应该没有问题的。均玲姐大清早就过来帮忙g活,二哥十点多钟才过来,来了就到隔壁印和哥家里打牌,反倒是印和哥一直在这边帮忙照应,这个均玲姐居然还挂念他吃了没有,这是让她气恼的地方。

        均玲姐长得秀秀气气文文静静,娘家条件也算一般,一般就是还不错,还可以,村里除了友亮和明瑞在外面做事赚了不少钱,其它人家都是还不错,还可以的状态,杨明敏不太能理解钱的用途,在她看来,大哥赚了不少钱,过的日子也和村里其他人差不多——杨明敏不理解的是,均玲姐怎麽会嫁给自己的二哥。

        二哥倒不是懒,打牌钓鱼他可以整夜整夜不睡觉,地里的农活家里的家务他不屑去做,听芹香嫂子说大哥带他出去赚钱他整天整天地睡觉,有人说他是大事做不来,小事不愿做,杨明敏觉得,自己的二哥根本分不清什麽是大事什麽是小事,他跟人赌博输赢十块八块一点都不在乎,却舍不得花几分钱从货郎担上给群群买个小铃铛。

        他也不是真的不在乎,输了钱,或者赢了钱别人欠着不给他,他回家都会拿均玲姐出气,骂骂咧咧,对小群群也凶,他根本分不清里外亲疏,分不清轻重缓急,浑身上下,就一个长得高大壮实算是优点,可是他高大壮实也从来不用在g活挣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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