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敏不由得有几分看不起均玲姐,她也不过是个糊涂虫,她大约也就是看中了二哥的高大壮实,她现在动不动受气受打骂也是她自找的,就这样了,她还关心他吃了没有,像二哥那样的人,他会让自己饿着?平常他恐怕吃得b她们母nV俩还要好。
杨明敏实在对自己的二哥满意不起来,从小都是大哥在带她,照顾她,二哥有时候也装装样子,不过对她好的时候通常都是为了从她手里抢东西,直到现在。
大哥从外面给她带回来的本子,笔之类的,现在她大了,抢他是难抢了,他会想方设法从她手里哄过去,骗过去,说要给才四岁的群群写字,说自己要学点文化写点字,哄骗不了了就想办法偷过去。
杨明敏很Ai惜这些书本文具的,村里大部分同学小夥伴都没有从外面城市里买来的这些东西——嗯,这是钱的用途,好处,不过还要能出去,在村子里面,即使有钱的人家,也不会去买书本文具,想买也买不到,所以这不是钱的好处,这是出去的好处——可是二哥要这些东西g什麽?
群群长大了上学了需要用这些东西的时候,就算他自己没用买不了,大哥也会给群群买的,他……杨明敏很心疼自己刚刚得到的一个笔记本,粉绿sE的封面,她工工整整在上面就写了个名字,要用来记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可是上学一天回来就不见了,後来就看到群群拿着那个本子,在上面涂画得乱七八糟,同样是哥哥,一个是给她,一个是从她这里偷,抢,骗,差别怎麽这麽大?
大哥没什麽可说的,就是好,大哥十几岁的时候就在村里开拖拉机,後来就出去外面大城市里做事赚钱,家里买了电视机,大哥买了摩托,这确实是有钱的好处了,只不过,芹香嫂子总是不满意,常常要跟他吵架,也会在家里对父母和她这个小姑子骂骂咧咧。
杨安立儿十岁了,也就是从杨明敏五岁,刚能记事的时候起,就在带侄儿。而这些年,芹香嫂子在家里就没安宁过,就这次过年大哥带了几只瓷盆回来,说家里的脸盆脚盆都换一换,不知道他们怎麽吵起来,芹香嫂子把瓷盆摔地上啪啪响,说是在外面跟狐狸JiNg在一起用过的。
这样的事,那样的话,都不该是这麽随随便便做随随便便说的,芹香嫂子是上过学读过书有文化的人,农闲的时候村里的婆婆妈妈在一起纳鞋底织毛衣,东家长西家短的,芹香嫂子可不是,她找村里的余老师借来书和杂志在家里看,常常强迫杨安立在家里读书写字,不许他出去跟一群小孩子疯玩。
池塘里的水哗啦啦在响,群群在一旁菜籽地边上玩,杨明敏瞥一眼均玲姐,秀秀气气漂漂亮亮的,一双手麻利地洗着碗,手在水里泡得久了越发显得白净,杨明敏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均玲姐嫁的是自己的大哥,会是怎样的和美……
人的这些事,是老天爷捉弄的,还是自己犯糊涂?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要,她要管好自己的事,绝不这麽糊涂,她发现,均玲姐把洗好的碗放过来时侧过身,她的眼圈红红的,鼻子上粘着点鼻涕,杨明敏看得心里一震,感觉到身上发麻,麻得发晕,她站起来,她想是自己刚才对均玲姐说话没好气,惹她伤心了,均玲看她站起来,忘了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仰着头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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