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今儿个一大早,东西两市就闹起来了,说是国舅爷发现坊间有人写诗诋毁陛下,俞寒洲大人便派人将写诗的书生抓了起来,一连抓了几十个,那衡原书院的学子就出来游街示众,想要抗议这件事。
谁知,俞相手下精兵无数,又将闹事的人也一并抓了起来,现在正在闹呢。”
馥橙迟疑地眨了眨眼,问:“他们诋毁了什么?”
春喜闻言忙往后看了看,凑近过来小声道:“骂陛下昏庸无道,纵容官僚私吞赈灾的银子,又偏听偏信,让俞相把持朝政,视太子于无物。”
馥橙听完,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春喜见他无动于衷,像是不怎么关心,只好退出去给他端吃食来。
馥橙低头捏着血玉把玩,就那么素着一身坐在榻上,听着窗外远远传来的声音。
似乎有哭声,也有叫喊。
这个朝代如今乱得很,有些地方说是民不聊生也不为过,贪官横行无忌,俞寒洲又是帝王近臣之首,举世闻名的大权臣,清官之流都很厌恶他……
因为学子写诗骂皇帝,就把人抓起来……
馥橙琢磨了一会儿,隐隐约约像是忆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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