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美人换着花样要寻死,要激怒我,你说本相生不生气?”俞寒洲反问。

        馥橙定定地看着男人,好一会儿才垂了眸,小声道:“对不起。”

        其实他一开始来见俞寒洲,只是想看俞寒洲对自己有多大的容忍度。

        倘若俞寒洲喜欢他,那一定会庇护他,今后也不用担心半夜被人毒死。

        而且俞寒洲权倾天下,什么宝物都能给他找来,想来只要男人愿意,定然能保馥橙一世免受病痛折磨,哪怕他的病好不了,也是没关系的,起码日子过得舒坦。

        馥橙之前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为了让俞寒洲供着他,他不介意示弱,以对方最喜欢的样子为所欲为。

        可是,在那封折子出现之后,馥橙突然发现,哪怕他真的过得舒坦了,他的父母也不在这里,他这一辈子也做不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不过是代替原主过日子罢了。

        原先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股精神气,就这样慢慢地散了。

        俞寒洲很精明,看出来了。

        馥橙默默垂了头。

        好一会儿,他才极小声地开口:“我觉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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