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寒洲忽然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小心地抚了抚少年的眼角。

        触手是滚烫的泪。

        灼热的温度仿佛要这样从指腹传到心底最深处,烫得素来冷静自制的男人这会儿深吸了口气,强自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做什么。

        俞寒洲眉头皱得死紧,薄唇同样抿成了一条直线。

        原本粗鲁得不行的那只手这会儿无师自通,小心松开了馥橙被他捏红的手指,转为轻轻覆在少年头顶上,安抚似的抚了抚柔软的乌发,哄小孩似的。

        男人之前捏馥橙下巴的动作熟练得不行,就像混迹情场的风流公子似的,如今却是动作僵硬,竟是从捏改为托,小心翼翼托起馥橙的脸。

        沉郁的眸色在触及那微红的眼角时变了变,瞳孔霎时紧缩。

        没等少年坠在眼尾摇摇晃晃的晶莹泪珠滚落,俞寒洲便连忙取了帕子给他擦掉,又轻柔地将剩下的泪痕抹去。

        那样子简直如临大敌,恐怕朝堂之上与人博弈、一个闹不好失势了便一落千丈的时候,俞寒洲都没如此紧张过。

        馥橙也不管男人的反常,任由俞寒洲给他擦着眼泪,整个人看着乖乖的,只慢吞吞地说话。

        “我不喜欢当笨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