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俞寒洲哑声安抚他,开口的声音绷紧,“你很聪明不是吗?你看太子那些伎俩,你都瞧得清清楚楚。日后只会更聪明。”
“我想我妈妈,爸爸。”馥橙喃喃自语。
俞寒洲眉头拧紧,虽然没听过这两个词,但想到百姓常用的“爹爹”之类的称呼,应当是差不多的,便耐心道:
“他们定然希望你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起码平安健康,别让二老担忧,是不是?”
“你在哄我。”馥橙眼眶通红地瞅他,“妈妈会更想见到我。”
已逝的母亲想要见他?
俞寒洲闻言双眸紧缩,下意识收紧了手,险些把馥橙捏疼了。
好在男人理智尚在,心念电转之间总算是想到了一个说辞。
他俯身单手扶着馥橙的头,将人轻轻按到肩上靠着,嗓音沙哑地哄道:
“可你已经答应了本相不是吗?都说好了,我也需要每日见到你才可以。”
“你没事见我做什么?”馥橙根本不买账,还不适应地伸手抵着男人的胸膛,要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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