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斗胆说一句,太子爷那……虽然此前说是要送您去俞相府上,有些过了,可如今朝中局势如此紧张,太子爷亦是如履薄冰,想来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不过缓兵之计。

        怎么说您和太子爷也是一块长大的,情分不比寻常,哪里就那么容易散了。

        只要太子心中有您,往后的日子怎么都不会差。公子只管放宽心,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

        这一番话也算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全程没有一句停顿,想来事先准备了很久。

        馥橙懒洋洋地听完,停下了喝茶的动作,撩起眼皮看向春喜。

        他神色很是平静,甚至非常孩子气地歪了下头,慢吞吞地问:

        “你的意思是,太子是逼不得已,才想把我送给俞寒洲,暖.床的?”

        春喜十指颤颤,垂头不语。

        “等他除掉俞寒洲,心中还有我,就会心无芥蒂地接我回来?哪怕我可能被俞寒洲睡了?”

        软绵绵又沙哑的话很轻,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却让春喜一瞬间就红了眼眶,僵着脖子一动不动。

        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锤了一拳似的,疼得慌,好一会儿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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