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只是送去俞相府上住着罢了,俞相一向不沾情爱,如何会那般待您?”
馥橙不吭声。
他不喜欢跟睁眼说瞎话的人聊天。
春喜只好转移话题道:“您瞧这画舫布置,处处用心,光说这黄花梨木榻,就最是养人,太子爷如此惦记着您,怎会让您受苦?”
不让受苦,却要把病重的青梅竹马送给死对头玩弄以骗取情报?
一国太子沦落到用这种下作手段?
馥橙无声地摇了下头,安静地想了想,才仰头靠在枕上,侧头去打量春喜。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自己的丫鬟,也是第一次尝试对着身边的人使用占心术。
原本春喜给他下毒,馥橙想着自己反正病入膏肓不久于世,如何都治不好了,多吃点毒或者少吃点都没有区别,也不想为难春喜。
毕竟春喜作为一个丫鬟被派来对付他,身家性命定然也被捏在幕后之人的手里。
馥橙愿意顺水推舟配合她,就当还她这阵子的照扶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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