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和“馥橙”,也不是最近才见过。

        馥橙之前就没想那么多,这会儿被问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有些懵懂地歪了歪头,反问:

        “不行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确实只是凭着直觉去做那些事,而俞寒洲也来了。

        不过,馥橙到底不是多么没良心的被子妖,他想了想,还是道:

        “我想这么做,才做的。”

        “要是你觉得不好,就当没发……唔……”

        馥橙微微睁圆了眸,只觉唇上被粗砺的指腹用力碾过,揉得他有些疼,顿时不敢说话了。

        俞寒洲也似乎并没有欺负他的意思,堵了他剩下的话后,便收回了手,沉默不语。

        这其实很不像俞寒洲平日的作风,起码八面玲珑见人就笑的当朝宰相从来不会做无效的沉默,更不会浪费时间。

        可这会儿,男人眸色沉沉地盯着不明所以的馥橙,却像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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