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馥橙又哪里知道对方想听什么,他两辈子都没怎么接触过人,大多时候都是药罐子病秧子,很多事能看懂还是靠着那么一点天性,还有无所不知的占星术。
可是占星术不能对俞寒洲用,这男人心思深沉,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馥橙琢磨了一会儿适才的对话,才试探地伸出手,轻轻拽住俞寒洲的衣袖,扯了扯。
他小声道:“你不想当没发生过……那,你想要我说什么?”
说什么?
俞寒洲紧盯着他,眼前似乎又闪过少年时怀中小童那张懵懂甜软的笑脸,以及邀功似的举到眼前的粉色小被子角,傻乎乎的,却看得让人心疼。
可后来功成名就,见到了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样昳丽绝艳的少年,望着他的目光却陌生又冷淡。
以前的“馥橙”向来拒绝见他,眼中只有当朝太子,亦不记得有关小被子的一切。
这世间可以有一模一样的皮囊,却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而俞寒洲,不觉得自己的眼光会出错,也不会接受否定的答案。
眼前的人,只能是他想要的、等了无尽岁月的馥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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