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侧头睨了她一眼，微微勾起唇，提笔蘸墨。
人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容珩光凭宋毓的描述，无论如何都画不出精髓所在。
半个时辰后，他转动了下脖子，泄气般地将笔丢到书案上，上好的宣纸全部被他揉皱扔到地上。
顾云锦悄悄瞥了一眼，只见宣纸上无一例外，全都画着人像，表情木讷刻板，毫无神采。
见她暗暗撇嘴，容珩有些好笑，一时也起了几分促狭之心，“阿云，你画过人像么？”
骤然听到他喊自个阿云，顾云锦止不住心中一跳，她强压下那股悸动，点点头，“画过，并不多。”
容珩将她拽到自己跟前，笔递给她，“我来说，你画。”
顾云锦犹豫半晌，方才接过笔。
“是个女子，年岁与你相当，鹅蛋脸，眉毛比你要细一些，杏眼，薄唇。”
听了容珩的描述，顾云锦思索了片刻，方才缓缓下笔，握笔姿势不大标准，可勾勒出的女子轮廓却是活灵活现。
就是原本只存了逗弄心思的容珩，也禁不住眼中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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