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情景历历在目,四目相对时,容珩颇不自在的别开脸。

        阿云却仍是迷迷糊糊的,泪眼婆娑拉了拉他的衣襟:“阿七……”

        她几日几夜没吃饭,现又发着烧,身上无甚力气,就连声音都带着些许颤音,但她天生有一把绵软的嗓子,此刻听起来反像是小猫撒娇一般,在他心尖挠啊挠。

        顾云锦还在磕磕绊绊地同容珩解释,见容珩仍是不接话,小姑娘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

        “阿七,我、我不是那种不知羞辱的女子,我只有你……”

        原来她那夜哭成这样,是因着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不过他这位始作俑者,哪怕明知自己说了伤人的话,也不会特意去解释,毕竟以他的身份,怎能放下身段去哄一个小小农女。

        顾云锦兀自以为在梦中,这段时日她彷徨不安,却又无人诉说,如今得在梦中见着容七,恨不得将所有委屈宣泄出来。

        容珩垂眸凝着她,缓缓伸出手,刚触到阿云柔软的发丝,指尖就像被烫了一般缩回去。

        他猛然起身,视线盯着地面上散落的碎碗和药汁,几乎是有些恼羞成怒的唤了碧绡进来,随即步履匆匆的离开听雨轩。

        顾云锦又烧了两日,这才终于退了热,碧绡夜晚一直守在她身旁,见她终于醒了,忙上前服侍她穿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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