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日未好好进食,碧绡便端了些容易克化的食物服侍她吃下,一碗鸡丝粥入肚,阿云只觉腹中熨帖舒缓。

        她连续躺了几日,头仍是有些重,就连眼皮都有些肿胀。

        见身旁侍女面生的很,阿云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目光中有一丝疑惑。

        碧绡性子活泼机灵,规规矩矩屈了个礼道:“奴婢名叫碧绡,是公子新送到听雨轩服侍姑娘的。”

        阿云与她一番交谈,才知晓这几日发生的事。

        “姑娘病了这些时日,世……公子来过好几趟,若是知晓您醒了,定然十分高兴。”

        阿云怔了证,她当时被恶犬逼得落入湖中,后面的事也记不得,这几日烧的迷迷糊糊,虽能听见声音,却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碧绡既说容七来看过她,那她以为自个梦见的阿七是……

        阿云一颗心跳得愈来愈快,正要再问时,屋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碧绡仔细聆听,眼带笑意,“定然是公子来了。”

        阿云心中一阵发慌,面上却仍佯装镇定,只她脸皮薄,眼看容珩就要进来,慌慌张张爬上床榻,在碧绡愕然的目光中将自己裹进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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