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容珩心中十分不屑,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哦?你错在哪了,说来听听?”

        顾云锦兀自咬起嘴唇,细白的指尖不停绞着衣角,“我不该半夜偷偷翻墙出府……”

        说到这,她又豁出去一般抬眸,“我不过是想出去走走,我又不是你豢养的金丝雀,为什么不能出府?”

        容珩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却见顾云锦鼻尖泛着红,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容珩不由得冷笑,她倒先委屈起来了?这几日被折腾的是他,该委屈的也是他才对。

        心中好似有股气要宣泄,容珩将她慢慢逼入墙角,一字一句道:“三更半夜翻墙出去,这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有的举止?”

        顾云锦慌乱地后退,一双如麋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眸里倒映着容珩的面容。

        她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情急之下,抬起小手抵在他的胸口,有些赌气道,“你又何必来跟我说这些?我出身乡野,又不是你们京城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便是天天半夜里出去,也不碍着谁。”

        容珩简直要被气笑,合着他半夜不睡觉跑到这儿来,是来听这些的?

        “行,你可真行。”

        心里不快,自然也就没好脸色,他想着自个真是吃饱了撑的,不在镇国公府好好歇息,来这里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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