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锦被他迫的低下了眸,不自觉去捏紧手中的花灯。
容珩将她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冷呵一声。
行,她可真行。
不过数日未见,她便能在这招蜂引蝶,平日里还真是小觑她了。
他越看花灯越是碍眼,容珩素来我行我素,若是看什么碍眼,那必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于是想也不想,径直将阿云手中的花灯夺过,直接丢到了窗外。
顾云锦被他这等行径惊得目瞪口呆,还未回过神,一旁的书生已然向前一步,先是礼数周全的向容珩施了一礼,随后客客气气地问:“敢问公子,为何要扔了在下的花灯,可是在下哪里得罪了公子?”
容珩心中正憋着一处暗火,见那书生还不知好歹地撞上来,心中冷笑连连,连说出的话都变得有些刻薄。
“这等寒酸的玩意也值当你献宝似的拿出来,难怪旁人都道,自古文人皆酸臭至极。”
容珩面上不显任何表情,嘴角却露出三分讥诮。
这话一出,不仅顾云锦听着刺耳,便是与书生同行的人都觉着容珩蛮横无礼,纷纷怒目而视。
顾云锦见那书生愣了半天,虽没有像同伴那般现出怒容,可一张脸涨得通红,瞧着委实可怜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