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皮质手套,做工精细,十分轻薄,闪着润泽的微光。
简时初将手套戴上,施施然走到那人面前,抬手捏住那人的下巴,逼迫那人抬眼看他。
那人疼的恨不得立刻死了,却偏偏连死都死不了,下颌被简时初制住,只能抬起眼看向简时初。
简时初捏着他的下颌,淡淡说:“爷的手下问你什么,你不说可以,爷让他们慢慢陪你玩儿,可爷的老婆问你,你还敢装哑巴,你当爷是好惹的吗?”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是什么都没说,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办法了?”简时初冷笑,用另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脸,“我都舍不得瞪我老婆,你敢瞪她?待会儿她问你什么,你最好乖乖开口说话,不然我就割了你的命根子喂狗吃,让你连男人都做不得!”
那人猛的睁眼瞪向简时初,眼中满是仇恨和愤怒。
简时初呵笑,“怎么了?觉得委屈?我老婆也是我的命根子,你敢冲我命根子下手,我割了你的命根子,不是天经地义?”
那人没说话,身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了起来,可见怕的厉害。
哪个男人愿意做太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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