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他知道,他杀人未遂,罪不至死,也许他还有一条生路。

        可眼前这男人,魔鬼一样,说要割了他的命根子。

        他知道,那个男人必定不是说说而已。

        他走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人,却从没见过像眼前这个男人气势这样强盛的人。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身上散发的气势,便如君临城下,逼的让人连气都喘不匀称。

        他不能丢了命根子。

        他宁可死了,也不想变成太监,屈辱的死去。

        简时初看到他眼中的恐惧,冷哼了声,回头看了叶清瓷一眼。

        叶清瓷会意,往前走了几步,再次问那人:“你为什么杀我?是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没有,”那人垂眼,嗓音沙哑,艰难的说:“你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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